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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永垂不朽的幸福

February 6th, 2011

尊敬的读者:

《外汇交易解密》是一年半前写的,这本书虽然是技术性浓重的,但我在书里用散文风格稍稍介绍了自己,成了一个亮点。我开放跟读者的电子邮件交流,收到了不少读者来信,您对我有兴趣是我的荣幸,我对您也一样有兴趣。这后来,我写了《根号7》,多说了些我自己的事情。您不妨一读,我相信您能受益。现在写的《欲望的黑天鹅》是对我自己的一个挑战,我相信有识之士的您会因这些文字更清楚地认识到我的人品。欢迎您写信来和我交朋友。

认识前夫是在日本京都留学时,他叫俊。他的确俊,名副其实,英俊,俊杰。我刚到日本的时候从语言学校开始读,语言关是必须过的。家里没钱,妈妈的同事不仅好意帮助我去了日本,还帮我垫了初期的学费和生活费,他叫渊龙,名副其实,他有助人的龙心龙德,是我需要一生感谢的人。

那时候三座大山压在头上,语言关要过,要打工挣学费和生活费,还要准备大学考试。去美国读大学只要考托福,相比之下日本那种考就是烤煞人了。要考日语四级考试,要考英语,要考数学,文科的话要考历史,理科的话要考物理,拿什么语言来考?当然是日语。这些考试是统一考试,考完了之后拿了分数再一家一家大学地申请,一家一家地轮流考他们各自的试。一般来说是当场写论文。拿什么语言来写论文?当然是日语啰。论文写好了,过两三天去看榜,名字在榜上了,才能轮到下一步——面试。拿什么语言来面试?当然是日语啰。五六个教授端坐在你面前,审你一个。这一切我在一年半的时间完成的,我考上了京都大学经济学部,不仅学费全免了,还有微薄的奖学金拿,我不需要打工了,又有俊的陪伴,日子好过了。

俊大我九岁,信息工程博士,留学生会主席。去日本之前他在中国研究雷达。现在我们不在一起了,他在中国IBM做事,该是才有所归吧。俊对我非常好,他爱烧菜给我吃,爱把他的本领教给我。我常常在他的研究室里和他一起学习到深夜,然后两个人一起骑着自行车去附近的拉面店吃碗面。我们两个人最常一起玩的娱乐就是玩电子游戏,我会跟他比谁玩得好,一般来说是我赢。

有一天俊迫不及待地把我拉去他的研究室说:“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非同小可,从此世界要改变。”我懵懵懂懂地随他去,他打开电脑,指给我看说:“看,这是homepage,这是internet技术,从此世界要改变啦!”他兴奋不已,可当时的我不清楚这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电脑好像能做很多事,多出来的这一样究竟如何个不同凡响法了?在俊指给我看homepage的时候,全世界加起来的homepage超不过十个,只有美国大学的研究所才会做。那时候起他就教我做homepage了。

我大学毕业后俊和我一起去了加拿大温哥华,我们有了两个女儿。我和俊的婚姻关系非常好,加之我们两个都爱学习,我们两个人更象是兄妹或同学。他对我十分爱护,百依百顺,既疼爱又欣赏,离婚后我想都没想再结婚。之后我来了美国,他回了中国。我们的婚姻生活持续了七八年,离婚是结束一段好的关系。如同两颗星,各自有各自的轨道,一瞬间轨道相交,又各自走远。

你是那颗星,
不经意地
坠入我的生命里,
留给我的是
永垂不朽的幸福⋯⋯

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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