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你是个什么东西?
塔利布的著作《黑天鹅》里有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他说银行这帮邋遢仔,平日用你我纳税人的钱财谋取利润。金融海啸潮水一过,这些个混蛋马上东倒西歪自顾不暇。干瞪着眼珠子向国家伸手;个个要求注资度过难关。国家咂摸着牙花子一想:这帮混球捅的窟窿比天还大;我又不是女娲娘娘会补天,再说手上也没有现成的五彩石不是?可这黑黢黢的洞口张着像个老虎嘴,不填?早晚连我也折进去。狠狠心咬牙一跺脚,填吧!好么,塞窟窿的钱还是你我纳税人腰包里的银子。
虽说演义可还原了作者的真实想法。让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看看“银行”这玩意它到底是不是个东西。
传说中的中华银行始祖是北宋东京汴梁泼皮牛二的街坊。那时候有票号,钱庄,银号等等花名。与大英格兰银行为标志发端的现代银行业那是貌合神离隔着十万八千里。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些私人地下钱铺当时职能单一,而且一直延续到大规模官办大清银行为止:性质压根就没变过。
新中国成立以后一段时间中国人民银行总揽基础银行业务。后转至一九八四年成立的中国工商银行。这前后又分离出几大所谓专业行。可这性质:始终没变。
什么性质这么神秘?在中国特有的国家制度下,银行永远只是国家的钱口袋,左口袋出右口袋进。满足当权者的私己利益。银行也永远是某些人手中搂钱的铁扒犁:兜头盖顶上上下下招招不离老百姓腰间的钞票匣子。
新中国打从开山劈石造水库到国有大中型企业的常年贷款。用的是谁的钱?是咱老百姓手里的血汗钱!如今这水库烂泥堵了,洪水冲了。国有企业也早七七八八完蛋了。连国有几大银行从资产剥离到粉墨登场股市里游水圈钱,用的又是谁的钱?还是咱老百姓手里捏着汗珠子的辛苦钱。谁来为前边的损失承担责任?无人吭声没人认领。谁来买单?领导的大手转向一指:是你,草头民。
海内外华人辛苦一整——万里迢迢把赚的每一块美金寄回国。爸爸妈妈左手接了哆哆嗦嗦右手存进中国银行。中行打了捆雇了好劳力千里迢迢飞机又运回美利坚。摩根大通一搁变了老美国家的长期债券。现在可好,老美家发大水,债券变成孩子们手里花花绿绿的洋纸片——从二零零七年危机开始至今,有估计说我国的外汇储备缩水超过“四千亿”美金。谁来承担这责任?没人吭声,也懒得理你。
不幸有那么一天中国的老百姓回过味来,眼巴巴的想取出自己那点美金。挤兑银行它可就得完蛋。可咱们老百姓人傻钱多!咱不怕!为什么?因为咱觉着国家不会放任这些个混蛋银行玩完。假如他们垮了,那国家这龙王庙也就快不保了。可请你我的傻兄弟仔细想一想:拿纳税人的钱,就是财政收入去补窟窿;能坚持几年?这样的活儿能干几回?典型的中国式思维。还请你千万别忘喽:国家收入那还是你我老百姓辛苦挣下的保命钱。
小的时候读书骂孔祥熙,宋子文搞垮了老蒋的民国。那是因为有战争。他们急着聚敛百姓的钱财买军火跟人拼命。可现在有仗打么?那急着涨价为什么?急着搂了半死不活城里人怀里的银子好一边儿安抚穷棒子乡下人,一边儿预备着将来补美利坚的破窟窿?
其实中国的银行业很多时候都是扮演着国家帮凶和马前卒的角色。不仅仅是现在的房地产业,以前的国有大中企业常年天文数字的贷款,几十年来大大小小多如牛毛的国家专项工程,外贸企业出口盈利等等哪一项不是在绑架老百姓和这个国家?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也不是你我个人的钱财烂在银行的保险箱里我们竟可以回家睡大觉的时代。一朝梦醒你会发现:美梦终会变恶魇。
实话实说:俺的仨瓜俩枣架不住老婆磨叽原先也存银行。定期活期,利息增长的速度永远赶不上通货膨胀。存的越多,存的越长亏得就越多。养老基金,退休计划,个人投资,孩子的教育基金;银行拿了投资美加股市,互助基金,长期债券等等——遇了金融大海啸,眼看着自己的积蓄缩水。存的越多缩的越快:背心凉快变裤衩倒是省事,可别忘了连命根子都跟着出来晃荡啦!
头痛欲裂赖在炕上混日子。老婆牵挂着俺,下了班骑上车急急往家赶。推开门见床上捂着腮帮子瞪着两眼发呆我。“咦?病了还不休息?想啥呢?” “我正在想如何把咱们家的存款搞上去的问题!” 老婆平日听了这话准是喜笑颜开。可现在,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想死呀你!不怕银行小刀子拉你?”
对呀!小刀子割肉不觉得痛,死翘翘了也不知道。激灵灵我打了个寒颤,抖落了一床的鸡毛。哈哈!我算是终于明白啦:银行这小子顶不是个好东西!下次见了狗招牌一定拆了给鸟人换上歪歪扭扭“蒙钱专店”几个大字。
梁思砥
二零一一年五月一日于撩笔书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