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您好
何老师您好!
今晚上在电脑前,本想做些事情,却始终思绪游荡不定,心里想着纽约的天空应该变得越来越亮,而您或许已经起床甚至看到了我的文字?就这样在冥冥中等待着有可能有回信——呵呵!结果就收到了您的讯息了!
我显意识里没想到您这么快回复;但是潜意识里应该相信会很快见到您的文字。人很奇怪,自己期望的,有时候很容易就来到身边,但是人生中有些事有些人却是苦等许多年却未经踪影,这到底上苍捉弄人抑或是本性中就从骨子里不喜欢但是自己不知使然呢?
您了解过“O”环测试吗?因为之前有了解过“O环测试”,所以曾经试了不少次,你可以百度或者谷歌搜索了解了解,很有意思哦!
如果我把您的名字写在纸上,放在左手,右手拇指和食指捏成O型,我想没有人可以用均衡的力量把我的手拿开——因为心里,从心里欣赏何老师这样的人,这样聪明了灵动和浓厚生命气息的文字!
先发这些文字给您吧!
和您写信,是生命中一件乐事,让生命开的灿烂些吧。
那日
那日:
谢谢来信。
你喜欢写信尽管写吧,你的文章写得很好,随心所欲地写你会感到快乐,这篇文章我能否放到网上收藏起来呢?
妙行
何老师您好!
很开心收到您的回信!
感谢神奇的网络可以让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如此的贴近。
文字出去了,就就像生了一个新生儿,她去到哪里,就由着她的命运吧,“那日”是一个西藏的名字,代表着一段青春故事。
会给您写信,让生命之花得以释放,期望这生命就像渐渐临近的春日暖阳,温暖着卑微的生命之火。
那日
那日:你好!
我这边是周五晚上9点,你那边该是周六早上9点了,我们之间最近的距离是从我脚底下打个洞,直通你那儿。每每想到中国和美国,我的脑子里总是出现从地底下打洞的情景,却并非坐飞机绕地球半圈。你说我的潜意识究竟怎么了呢?
你的文章真好,清澈如泉,我多么希望你是个女人。你再帮我分析分析我的潜意识呢?
不过,幸亏你是男人,省了我枉费心机的相思之苦。倘若你是女人,我真是分心无术了。我给女人写信很当心,不敢纵情,一个不慎,对方好好地没事人似地站着呢,我却一个跟头栽倒在她的脚下了。其实啊,我不该呆在家里隐居的,我该去大世界混成个混世魔王的。你说呢,我对男人有天生的免疫力,而这个世界正是男人的世界,男人爱上我不是难题,我却没办法爱男人,你说呢,这不是天生的间谍素质吗?中国历史上的四大美女,间谍占了一半,西施和貂蝉啊。中国美女历史无论如何要改写成五大美女的,你说呢?
原来李银河公开了和王小波的情书啊,我倒想看看他们情书写得多邪门。李银河我知道,她研究同性恋问题,然而她声称不是同性恋。公开情书正证明了她不是同性恋。李银河是正经人,我才不咧,我犯邪。我公开情书就是为了证明我是同性恋。还不够,我要邪成个混世魔王。
前两天我查了何妙行这个名字,你猜怎么着?我居然上了清华的网,我纳闷呢,清华犯不着了跟我拜码头呀,你说呢?好么,我就等着哪天清华封我做荣誉教授了。我都想好第一节课怎么上了,我穿上戏服,跳belly dance,请学生们ready,set,go,写情书。我不要发育不良的情书,我要学生们写性幻想,凡写不出来就是发育不良,请出教室门。
你说我的主意怎么样?不枉你叫我“亲爱的老师”。
妙行
美林:
我昨晚写了以上这篇文章,没有发到读者的信箱里,直接放到我的网上。跟读者的有些交流我是直接贴到网上的,并不发去他们的信箱。我写那封信的时候一边带着耳机听邓丽君的歌,听得心花怒放,乘兴而为,出了这样一篇文章。当我写出来的时候高兴得不得了,那种愉悦久久持续,直到现在。
长久以来我在追寻一种状态,叫——幸福。幸福是一种脑状态,这种脑状态和外物的关联不大,却是要在大脑里调出一个波频,进入这个频率后人会感到极其的幸福。爱情起来时人多少会进入这种状态,然而爱情并非纯净的幸福,爱情里有苦趣。当我写出这篇文章时,人进入高度的愉悦,而这种愉悦是在“抛弃”的状态下产生的。要的东西不见得要得到,但可以做到不要。当我进入了不要的状态时,幸福潮涌。
妙行
美林:
人生中最值得追求的是什么?是幸福。得到了幸福之后做什么?传播幸福。然而,我不能说目前的自己完全地领悟到了幸福。
我说“抛弃”是我需要做的,然而什么是需要抛弃的,什么是不能抛弃的,又在考验人的智慧。
为了追求你我抛弃了,抛弃了名誉,抛弃了荣耀,甚至我连作解释的权力都抛弃了。而我不能抛弃你。取舍之间什么是应该抛弃的,什么不应该,考验我的智慧。
便不想伤这个脑筋,卧榻辗转之间思念你的怀抱,岂不是信手而来的幸福?
妙行
美林:
周六早上我照列做一周中的大事件,洗衣服。洗了烘了拿上楼了,整整一天我就没事情可做了。我正戴着耳机听邓丽君的歌《神秘的恋情》,这是首日语歌,节奏明快;邓丽君的音色甜美,实在令人陶醉。邓丽君真正的成功是去日本受了训练之后,她天生的甜美音色加上日本的含蓄教养,终于从小家碧玉出落成大家闺秀。
邓丽君的日语歌很不错,而那些日语歌被翻译成中文却韵味顿失了。中文歌普遍词写得不尽人意,让人唱不出口,邓丽君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歌就唱,心理能力的强悍蔚为奇观。我渐渐也练就了邓丽君的功夫,不管三七二十一,是文章就写,管它是什么淫词艳曲,邪门歪调呢。
你从小到大有没有收到过男孩子的情书?我想那情书一定像天上的星星数啊数不清。我却没有收到过,我想我是命中注定要给你写情书的,却并非收情书的命。我没给前夫写过情书;跟兰君通过信,那时候的功力尚浅,写着写着写不出来就转发高考状元的文章给她。中国的高考状元哪里写情书的?他们的本事是拿声色来编排八股,居然我就转发那样的文章给她。
写情书就是爱怎样怎样,想什么写什么。尤其要过性关。人在爱情状态是饱受性压抑之苦的。男人给女人写情书很惨烈,最想表达的不能言尽其欢,于是男人不爱情书这件事物。女人是喜欢情书的,原因是女人的性冲动来得缓慢,需要靠调情来诱发。
亲爱的,你可喜欢徐志摩的那首诗: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你的青草更青处无须那一支长篙的寻梦,我便放歌,在你放歌之时共振着你的潮起潮落。
妙行
美林:
有人出情书集,题目叫《爱你就像爱生命》。我真受不了。几百年前欧洲人就懂得雕塑男性裸体,而两个相爱的现代中国人发表的情书却是爱你就像爱生命?爱你就像爱生命不是男女的爱情。爱孩子也是爱你就像爱生命,甚至爱你超过爱我的命。
要跟你做爱才是男女之爱。所谓的情书是无可奈何的情境下写的,两个人没办法靠近,该表达的心声无法用行动上的亲密去表达,没办法,只能用文字来表达,这就是情书了。谁吃饱了没事干对着电脑写情书啊?两个相爱的人吃饱了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干嘛写情书?
所谓的情书实质是阿Q发自肺腑的那句话:“吴妈,我要跟你睡觉。”,等阿Q进化得好一些了,他懂得不要吓到吴妈,于是说:“吴妈,我要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妙行
那日:
李银河研究同性恋社会,并代表同性恋群体提出中国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议题,这是有社会改良意义的。然而她自身是否同性恋自然而然地被疑惑。她说自己不是同性恋,公开她和爱人的情书很好地证明了她和普通人无异。
达尔文说人是猴子变的,被人不耻。一次在上流社会的聚会中,有人问他:“你是猴子变的吗?”达尔文说:“人是猴子变的,我是猴子变的。”弗洛伊德研究性,说人的潜意识里有弑父恋母的冲动,并且说:“我正有弑父恋母的冲动。”更令人震撼的是伽利略,他说出了地球绕着太阳转的事实,结果被施以火刑。
这是我所知道的一些学者的故事,这些是令我尊敬的学者。我没有尊敬过诺贝尔,诺贝尔的所作所为是发明炸药,无论炸药是用于开发油田还是武器,其破坏力是毋容置疑。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制造破坏力,却用毕生的精力去制造破坏,诺贝尔是被正面的能量推动进行研究,还是被负面的能量推动进行研究,不仅他需要反思,后人也需要反思。诺贝尔奖的成立是他的赎罪。
然而学者的荣耀如果是在建立在诺贝尔奖项的认可之上,我亦无法尊敬。
学者的骨气是达尔文、弗洛伊德、伽利略的义正词严,哪怕被诽谤、诋毁,甚至身亡。学问和研究的令人动容之处是对固步自封和陈思陋习的挑战。同性恋社会渴望一个英雄的揭竿呐喊,李银河既然不是同性恋就不能代表同性恋群体,李银河不是同性恋这个事实是令人失望的。
情书本身是没有价值的,情书的原始意义是阿Q的那句话:“吴妈,我要跟你睡觉。”我要跟你睡觉这句话用一千种一万种方式去表达,写了一堆,就是可以发表的情书集了。如果某个学者发表情书的用意是想告诉众人,她是想跟男人睡觉的,并非想跟女人睡觉,那么,她的用意即是:我在研究某一些人是猴子变的,而我不是猴子变的;或者说,我在研究某一群人是弑父恋母的,而我不是。
性,是个永远的议题,其无法直白的含蓄性让人无法熄灭追想。木子美和芙蓉姐姐皆有着巨大的彰显人性本怀的动能,然而她们需要支持,尤其需要沉淀深厚的理论支持,否则,她们的彰显会因缺乏深厚底蕴的铺积而脆弱。学者的意义正在此,可惜。有着意气骨气的,不畏人言的学者在哪里呢?
妙行
何老师您好!
很多时候在其他地方读到一些文字时,我脑海里常浮现两个词:隔靴搔痒,扰乱心智。
一个人若是没有身临其境的经历,我总觉得是他(她)无法去精确地评判一些人或事的。隔着玻璃橱窗看衣服的感觉,总比不得亲自进了店面拿了衣服试穿来的更真切,这样他(她)对衣服是否合身该才有更实际真实的感觉吧。
人性中潜藏的自大感觉,很多时候让我们觉得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是究其精微,是否有些感觉有些灵魂深处的悸动是我们真的可以用语言来清晰表达的呢?
我们总想用更多的文字更强悍的语言来表达我们的思想见解,但是我总觉得有时候说的更多更让人糊涂,其结果是更彰显了一种无力感而非让事物或人的灵魂变得越来越明晰(个人生命生活体验方面)。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会给人带来一种表达的舒畅感和满足感,这亦如人吃了泻药后酣畅淋漓的泄了多日的粪便般让人爽快不已。问题是,这是真知灼见还是一种强词夺理甚至只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自我臆想罢了?
人类最善于做的事情,就是在表达自己对别人认同的同时,却立即做了改变别人认知的动作,您会见到满世界的人都喜欢滔滔不绝犹如单口相声个人专场般论述他(她)的个人之见。
世界没有权威,真理很多时候就藏在拐角处,您若转个弯即顺手拾得。问题是我们总是以为自己无法寻到生命的本质生活的真谛,我们借着自身苦苦探求生命的微弱的光,来找寻叩见给我们智慧的圣人们。而实际上,那些也不过是充满了七情六欲的凡俗俗子罢了。
活在自己的内心体验里,完整的体验会让自我世界满足就好,不需要太多的外求来内应自己内心渴望的。
孤独是每个人生命中无法排遣的伙伴,习惯了她就好了。
没必要和没有初恋过的人谈初恋的感觉。
也不需要和没有吃过猪肉的人聊猪肉的味道。
诚如没有必要和一个异性恋者深入探讨同性恋的种种细微感觉和个中滋味一样。
因为最后很容易落入一种表达的无力感。语言能涵盖所有的感觉吗?我怀疑。
自在乐活,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让世界能包罗万象,而不仅仅是一种色彩,秉持欢喜心,让世界和而不同吧。
那日
那日:
表达你要表达的,表达正是排泄,我正是魔鬼。我送上的正是泻药,拉不出来我喂给你的泻药只有更猛。
妙行
那日:
如果我的文字扰乱了你的宁静,你需要说得出如何的不宁了。你讨厌什么就无法成为什么。你欣赏什么就能成为什么。
我非常讨厌谨小慎微,奴颜媚骨,趋炎附势,讨厌没骨气,于是我就不是那样的人。我欣赏勇气,欣赏独一无二,欣赏刘晓庆自封中国影后,欣赏能力和作为,欣赏张扬自己。我欣赏美林,因为美林爱说“我行”,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不行。我很讨厌谦虚。
我给美林写情书,不是写着好玩,我在向她求爱。我希望她了解我的才华和热情无可取代,她遇不到比我更好的人,失去了我她即失去爱情。
一旦爱情圆满,情书就失去了意义。圆满的爱情不需要情书。
你需要说出来你想说的话,文字的威力巨大,说出来了你就好了。说什么都没关系,我已经走在前面说了没人敢说的话了,你再说什么不过步我的后尘而已,又有什么惊世骇俗可言?
妙行
那日:
Liberation。
妙行
何老师您好!
现在该是纽约周末晚上。您是在聆听着音乐、搅拌着咖啡细细的品尝还是在给美林写信呢?
我这儿是早晨,醒来就打开床底陈旧的小木箱,翻开多年前一堆信件,抄了穆子的前两封信。
我们在一个学校里认识,他是学校里的老师,但没有上过我的课程。我们班同学在他背后总是表现出一种逗乐似的讥笑表情和言语,因为他的声音让人初次听来有点娘娘腔,总之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充满了阳刚之气。
但就是这样一位老师,在经常的晨跑之路上,我们相遇、相识。
我以一个学生的身份,他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彼此出现在对方的世界里。
他的第一封信,让18岁的我,不知所措。
青涩岁月的我,处在朦胧的年纪里,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什么友情,彼此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区别呢。因为很多表象让自己倍感迷惑。
何老师,您对人类彼此之间亲密的行为有何看法呢?
您说我在18岁的年纪,忽然遇到这样的信件这样的人,我的心理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我感觉到这样的友谊似乎超过了我的长承受力和感受力,同时似乎被他看穿我在犹豫怀疑对方的心理,而对方却先申明了自己的性别取向。但是所有的表象让我觉得,他是爱着我的,至少是非常之在乎我的(在我的身上,是否有着他年少时候的影子呢?)
被同性如此关注以及读到对方清晰表达自己感受的文字,这让懵懂年纪的我一下子变得哑语。我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对于爱情和友情,对于“爱”这样的字眼,有了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
这周过的还不错,去给几个汇友交流一点点外汇的得与失。
只是心里总是惦记着,老师过的如何,老师的心里,该一定是有着许多美好的意境在飘浮呢!老师一定会是特幸福特幸福的女人呢。
那日
那日:
你消失在傍晚门模糊视线的尽头,又熄灭了我那份童心自由的快乐,夜幕的降落把我赶回校园,唯有透过这样的月光再现你和我。
把你当做我的学生,那不是我的真诚。把你看成我的朋友,那将违背你心理上的定性。无奈的感觉伴着无奈的判断把这偶然的缘分活活地折磨。
你来了,你又走了。没有仔细注视我的目光,也不在乎我对你于心理涌出的所想。
也许不该苛求,一切让自然的造化结出果实。可是,创造乃人的特性,难道还有必要服从自然的不自觉?
你的老师抑或朋友 穆子
1995年9月10日晚
那日:
提笔给你写信,心里面不免夹杂着一份别扭,因为同在一座小城,距离又近,而且还经常见面。可是,我毕竟觉得,文字比语言有分量,有保存的价值。也许,你认为我正在走向发疯的状态,我想反驳说,人可以创造且不断创造生活的形式,重复生命的浪花便是贫穷,便是僵化,便是停顿。
不知你的心里如何感知我的全部。我认为,你距离了解我还有一段很长的路,但这不会成为我们真挚交往的障碍。我特别想让你感受到的是,友谊是我生命中不可回避的渴望,只有在友情的殿堂里,我才能卸掉一件件伪装,摆脱习惯编织的一顶顶礼帽,让泪水尽情的挥洒,让快乐与烦恼自由自在的喷发。人往往自私,而友爱让我品尝到无私的甘甜;世间往往是一副美丑交恶的图画,而友爱让我在不平衡的世俗世界里获得心理上的平衡。因为友情里的自私,我常常感到失落;因为对友人的牵挂,我可以放下手中的工作;因为朋友的一句漫不经心的话,我会生气和感伤……没有友情,我觉得生命逝去暖流,缺少有爱,我觉得生命不健全。像爱情与知识那样,我把友谊作为人生幸福的一个组成部分而珍惜。
让我担心的是,你或许认为我的心态不正常,甚至会怀疑这也许是同性恋的心态而对你另有所图。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将毫不犹豫的说声“再见”。因为这种怀疑无形中玷污了我纯洁的心。
我们的认识是这样的短暂,以致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牢固的基础在何处。当风雨来临的时候,它最终会留给我们什么。
穆子
1995年9月25日
那日:
谢谢你写信给我。
那么多年前朋友写给你的信你都收藏着,真难得。
穆子的信很委婉,正如我起初给美林的信那样,十分含蓄。然而不仅,我发现内心的野兽,那是咆哮着的欲望。给她的情书越写越热烈,她一封不回,我也不在意,我只在意我需要抒发,那抒发已经不因为情境的美丽,而是我再不疏导情绪对自己不利了,我是在泄洪。
那日,别人爱你还是不爱你不重要。穆子应该能处理自己的事情,我关心的是你好吗,你过得幸福吗,你咆哮了你想咆哮的了吗?
跟你的通信我一封封地收藏在网上,如果你觉得不合适,请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放上去呢,因为有治疗作用。越是能够彰显自己心地越明亮,人就越纯净越快乐。
我这几天在《求同》里写女同性恋,我说所有女人都是同性恋。不久我会说所有男人都是同性恋。我会向你请教对不对。
妙行
何老师您好!
我不记得具体收到穆子来信的当时是一种什么感觉了,只依稀记起我仿佛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不知该如何面对生命中这突如其来的情感。我感觉到穆子平静委婉的文字下面所潜藏的是一颗热辣的内心和一种咆哮的渴望,但是我又无从得知这根源来自何处?我甚至对于人与人之间为何会产生这样激烈的冲突感到恐惧和不安,我面对这状况就像一个小孩子忽然要面对一道哥德巴赫猜想作业一样困顿不安。
那时候的我,真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您说这是幸福吗?幸福该是两颗心同频率的跳动才对,该是脉脉含情彼此注视着才对,该是敞开心灵抚摸彼此肌肤让生命和灵魂得以舒展才对。可是所有的这些都和我无缘,那些时光里,我只隐约记得宁愿上帝不安排彼此的偶遇,让我回归初始的混沌状态中去。因为想到既无法解开这道难解的题,又何必开启这扇充满焦虑的门呢?
现在想来,生命中你历经的人或事,并非由你自己安排既定,抑或是上天的安排吧。如果说这是命运,就尚且让这生命这肉身,自然的展现它的旅程吧。
很欣赏老师的一句话“越能彰显自己心地越明亮,人就越纯净越快乐”。这句话也可以小结我的过往和现状。人很简单,除了逃避痛苦就是追求快乐。如果今天回望过往再次展现过往,可能是已经很淡然所有过往,而能以一颗平静的心来面对生命中的种种际遇。现将之展现与此,真真感觉是老师的自由氛围影响促成,让学生得以赤裸自己的灵魂来一次重新的洗礼,只为让生命之路变得轻盈剔透,不需矜持和假装,不要道貌岸然。
那日
那日:
虽然我有很多的事,但没有一个平静的内心是不能把事情做好的。所以,我必须把心中的话化成文字,以平静我内心的不平静。
我一直想,今晨我那样做,对你说那些是否过分。没有到我内心无法承受的时候,我绝不会去表露心灵的忧伤。那时,我没有累,只有忧伤涌上心头,使我不得不那样做。我同样反思自己,自己的行为是否属于自私本性的需要。友谊不是单向的援助,也不是双边的相互利用,但她总应该必然的出自真挚的表示,哪怕只是一件极小的事也让人感觉到其中的甘甜。
如果友谊的花园在你的生活中并不重要,如果你没有能力品尝友谊溶液中的甜美,那么我希望你不要选择我而是拒绝我。否则,你以及你的表现会给我带来痛苦,这就是你说的“自寻烦恼”。
那日,昨天我度过了一段苦难的心路历程,我终于可以做到不在乎你,这都是你的表现的驱使下让我的感情做出的选择。可谓“物极必反”,这或许关系不到你的痛痒,我如何对待你,你感受不到其中的深刻差别,这就是你的漠然和麻木。对于一个淡漠与麻木的人,我何必付出自己的真情意?何必让心之真付东流?我对自己的付出并不追求形式上的回报,如果说到回报,那我要求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能让我真实地感觉到,感觉到你以同等的心对待我,并通过某种形式表现出来。
那日,自从我把你看成朋友,我已经把你的事当成我的事去关注,把你的任何一个梦想当作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不论你是研习气功,抑或是想写作,我都不会把它们看成与我无关的事。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其实也很平常,也没有看到我对待他人从没有像对待你这样认真,那我不得不认为你对人世间的领悟有缺憾。
除了工作,我还有学习,朋友亲切的目光、鼓励的言语时刻在我眼前浮现,老师的希望让我不能忘怀。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所以,我必须抓紧时间,心理才觉得踏实。我也很累。
如果我给你带来了烦恼,希望你说出心里话,如果你认为我能为你做的是都微不足道,希望让我知道,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份责任,希望你不要忽视我的痛苦,抽空给我回一封信,让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最好的选择。
穆子
1995年10月28日
那日:
你有没有给他回信呢?或者找他当面谈一次呢?你爱过几次,打动你的是什么样的人呢?
妙行
何老师你好!
刚开始一直没有回信,曾经面谈过,但感觉不到一种平衡。
我也有过近乎飞蛾扑火般的爱情,感觉到生命情爱之火焰在熊熊燃烧无法熄灭。爱人是种幸福的痛苦,因为感觉对方不对等的付出;被人爱着有时感觉很尴尬,因为你无法违背内心去作进一步的动作,而对方明知道没有美满结局亦不愿退缩。
我这辈子还未清晰总结过自己爱什么样的人,情路上是有过或长或短的不同记忆过。
一切皆自然,没有刻意过。
我喜欢的歌手许巍有首歌《两天》里有句歌词:“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如果我写这首歌,会改成:“我只有三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爱过,一天用来死亡。”
那日
那日:
当我爱上女人时,第一个反应是不要惊吓到她,不要打扰到她。我觉得有婚姻有孩子是幸福的,我希望对方也能幸福。
然而对于有了婚姻有了孩子的女人来说,该有的生命历程已经有过,我喜欢她,却理解她需要处在婚姻的状况之下。在如此的理念之下,我的爱情就不是干扰,而是生命里最华丽的奢侈品了。
慢慢地,我学会了用文字来表达爱情,极尽所能表达心中最美好的感受,爱情就变成艺术品了。
你的文字能力卓越,期待你有一天能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呢。
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