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掌中的小鸟——浅析人的认知误区
各位看官:问你个枯燥简单而稍代傻气的问题“真理是绝对的吗?”大凡受过中学以上教育,滚过“政治”课的同学恐怕99.99%会回答“否”。那容我再问你一个十分枯燥二十分简单三十分傻气的问题“真理是相对的吗?”恐怕六成同学会点头,三成先点头后摇头。剩下一成没想明白,瞪着眼发呆。
问题忒无趣没人愿意再搭理我。那我们换个有趣的。
赵云绰枪上马。放眼望去,前方曹军滚滚如尘而来;漫山遍野不见尽头。将军虎目圆睁,重眉紧锁,咬碎玉齿钢牙。勒了勒胸前护甲紧丝绦,看了看怀中熟睡刘阿斗。一纵胯下白龙驹,银枪凌空横舞,径直冲入敌阵。
前方河北袁家四将挡住去路。铁甲军士层层叠叠蜂拥而至。好一个赵子龙,虎吼一声。沧凉凉掌中青釭宝剑业已出鞘,一时间银枪上飞下舞,宝剑如梨花带血飘飘洒洒。张南中枪翻身落马。张顗剑过连盔代脸被削去半个脑袋,落马而亡。焦触措手不及银枪尖透胸而出。马延连忙招架却被剑挑滚鞍命丧黄泉。但见得剑枪平胸而过,衣甲横飞,血流成河。人马到处,曹军竟如那波开浪涌,滚烫泼雪阵阵倒退。渐渐地,赵子龙于百万军中杀得一条血路而出。
这个有趣跟我们今天的主题有没有关系,容我待会再说。
再来看看第三个十成傻的问题“真理是相对相对的,在不断发展中变化的,有时是谬误的,有时是不可预知的,有时是难以被人彻底认知的。”这话对吗?
我想这么说是对的。
先来解释一下:真理是相对的,这一点大多数人可能没有异议。问题是这种相对性又是“相对之相对”。什么意思呢?首先它不是否定之否定为“绝对”。事情没那么简单。举例说我们告诉一个孩子:“灯”是靠消耗“电能”来发亮的。这貌似一个真理。可我们都知道。几百年前的“灯”可能是烧油脂,烧木柴的。那这么一个“假”真理就陷入了相对性的误区。
即使是几百年前的同一时代,不同的人群,在这世界的不同地点使用的“灯”有可能是烧石油的,也可能是烧天然气的,还有可能是烧艾草和牛粪的。不可一定而论。所以说这种相对性又是相对的。
而我说的这种“相对之相对”又是在不断发展变化中的。而我们对它的认知可能彻头彻尾是个错误。还是上面那个例子:如果是一个生活在几百年前的小孩。在他的那个时代他爷爷告诉他:“灯”是烧油脂的。他看见了,认同了这个观点。可不幸的是三十年后他没法再对自己的孩子这么说。因为那时候可能出现了“烧气”的“灯”。
而对我们现在的大多数孩子来说:这一切又可能是个天大的“谬误”。因为我们的常识告诉他们:“灯”一般是“烧”电的。怎么肯能是牛粪呢?简直愚不可及。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痛定思痛。这孩子想彻底搞清楚“灯”到底是什么东西驱动的。查阅了许多资料。他得出了自己貌似正确的“真理”。可你别忘了:你的所谓“真理”也可能根本就是“谬误”。为什么?因为我马上可以举出反证来证明你结论中的谬误。比如说此时此刻,非洲遥远的某个不知名的村落里,人们正在用自己的粪便来点“灯”。而它明显不在你的结论之内。
我们人类抱着几十年前的认知缺陷,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对新事物的认知中强化自己的这种错误。这种现象无时不在,无地不在。无论是社会,自然,科学,人物莫不如此。
以我们上面说到的“忠君护主”的赵子龙为例。由于多年来的耳濡目染,艺术熏陶。人们大多已经形成了一个大体的框框:赵云是什么样的人,如何了得,如何让后人心生敬佩之心。可问题是历史上的赵云跟小说中的人物之间明显存在着巨大的认知鸿沟。而且历史上他本人身上又有太多的未解之谜。例如他和刘备的君臣关系到底如何?又是怎样变迁的?我们都不得而知。
而你对他形成“谬误”的根源是来自四百五十年前罗贯中小说《三国演义》中的渲染。问题是你抱着这种“谬误”一直把它延续到了今天。并坚持用你的这种所谓“真理”来认知已经死了一千七百多年却永远活在人们心中的“赵云”。这本身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再以我们今天生活中的某个政治人物为例。他密封的个人档案能不能形成你对他正确的认知?恐怕不能。因为我们说不上他此时此刻心里在想啥,历史上和今天以及将来他干过和将会干啥。
那是不是他死之后我们就可以“盖棺定论”?恐怕也不能够。因为我们人类自身的认知缺陷妨碍了我们对他个人所经历的所有重大事件的彻底了解和所谓科学化的分析过程。我们怎么能对“他”的一生得出一加二等于三这么一个简单的结论?
梁思砥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二于撩笔书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