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命运中的脉搏
所有的书上都说:外汇交易员是“风险爱好者”。你不爱好风险,奴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所谓风险总是伴随着紧张焦虑的情绪。情绪是一个人生命中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客观载体,人要吃,要有衣着蔽体,也会有这样那样的心理情绪起伏。情绪这东西时而来的像高山壑谷汹涌澎湃;时而又像激流中颠簸起伏的独木舟,上上下下的无所依靠,飘无一定又随时可能被周遭倾覆。
说外汇交易我扯上我的情绪,是因为我是与生俱来的“惧怕风险”型。或者说我想让我面临的风险看得见,摸得着,在我理想的控制范围之内。我不想我面前的风险失控,所以我也很惧怕我的情绪失控。先不论这两种失控是那些因素引起的。先来看同一种结果:“歇斯底里大发作”;那只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所以我搞不清是是风险影响了我的情绪?还是我情绪的变化最终会给我带来潜在的市场风险?我甚至惧怕一点点情绪的起伏都会影响到我的判断;可我很容易对我身边的事,哪怕是听到的声音敏感,从而条件反射,最终引起情绪紧张。当然我不是神经过敏的精神病患者,我只是有些容易绷紧自己的神经罢了。
还有就是身边的一些小事可能引得人不快也会最终会导致焦虑,困难情绪的出现。有人说从很高的楼上跳下来的人不是被摔死的,而是在他/她下坠的途中神经过度紧张自己把自己“吓”死的。听起来像是很有道理。
赌场里我尽量多尝试几种table game——期望尝受到不同的情绪变化。当然我不嗜赌,前半生输在赌桌上的钱加在一起也不超过三千块。一种game一百块我只想多坚持一会儿。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两个小时?表在滴答作响。
有的时候我激动,暗自窃喜;因为此局胜负的天平正想着我倾斜。这是我的判断。这时候情绪是紧张的,兴奋的,甚至是稍带愉悦的。可这时候有没有潜在的风险会发生?潜在的伤害会有多大?会不会被翻盘?继而情绪急转直下?成为紧张,焦灼,烦恼,痛苦甚至愤怒?前一种情绪我可以靠渲泄来排遣;我可以欢呼!大声的叫好!可以大笑!可以让自己忘乎所以一分钟。那后一种呢?我感受到我的血液在全身的血管中奔流;速度在加快,这些血液中的细小分子不断地挤压我的血管壁;让呼吸急切起来从而变得短促。它们继续奔涌着像开凌的河水夹杂着泥沙和冰块蜂拥而下。冲过我的脖子,直涌进我的大脑。指尖冰冷,指节僵硬得似乎不能弯曲。脑袋里嗡嗡直响。判断力迅速下降为零,甚至还在下降为负值。。。我该怎么办?
前些天的网络热炒中国羞答答地悄悄不为人知地;又不失时机地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向包括美国在内的全世界展示了那么一小手:歼X战机突入人们的视野,有意无意的偷偷曝光了那么一小脸儿。网上马上有不少的趋之若鹜:更有甚者的说某军迷,网友蹲点长守,见天光放鞭炮,热泪长流云云。。。说实话我对中国军队大幅提高军力研制,购买重磅军机这档子事儿(当然这大把大把的撒老百姓的血汗钱)实在是不甚了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想起来那个冷笑话《王小二过新年》又有了新篇章。
过年了,王小二迟迟未未蹭进村长家:
王小二:“村长,哪啥。。。过年啦。。。那啥。。。这。。。我。。。一点儿小意思。”
村长:“你这是啥意思?”
王小二:“没啥意思,就意思意思。”
村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到底啥意思?”
王小二:“没啥意思,小意思,小意思。”
村长:“你这后生可真有意思”。(透着亲切吧?领导的关怀啊!我悄悄地感受中。。。)
王小二:“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
村长:“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王小二:“应该的,应该的,是我不好意思。”
村长:“下不为例啊!我们朋友归朋友,不要动不动就意思长意思短的。”
王小二:“哪里的,一定要意思意思。
您是一村之长,您看您多辛苦。。。为咱们
村。。。日夜操劳价。。。”
村长:“那好吧小二,我还真有个事要你表表你的“意思”。”
王小二:“村长您说,您说。我一定表表我的意思。”
村长:“你看,如今这世道不太平,盗贼多如牛毛。这不前两天村东的李二麻子家又被贼娃
子给偷了,真没意思。”
王小二:“就是就是,大过节的偷谁不好,偷老二家。这贼也太没意思啦。”
村长:“所以我托人给我从外地买了条好狗,叫什么“藏獒”。这家伙,可老天价有意思啦!
”
王小二:“那敢情好,是太有意思啦!”
村长:“所以我寻思着,这好狗也不只为我一家看家护院,那也帮咱全村的人把家看了不
是。。。这意思你明白了吗?”
王小二:“对对,这意思我明白。”
村长:“这意思你明白就好!这狗是什么纯种鬣狗,要一百六十万一条,咱全村八十户人
家,就一家小意思个二万块吧。”
王小二:“啊!。。。(小二的舌头吐出来二十多秒愣是没收回去!)二。。。万。。。
块。。。意。。。思。。。”(小二一边嘴里含含混混地嘟囔,一边吞着哈喇子好润滑一下
自己嘭嘭嘭的心。菩萨保佑!千万可别从嗓子眼儿里跳去来。。。啊!)
村长:“啊!。。。怎么,你有想法?不明白我的意思?”
王小二:“意。。。。。思。。。。。”
村长:“什么意思?。。。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好吧!那也行!那我还有个办法:就把你和李二麻子连着的那后墒一亩二分地拿出来给城里的“万家乐”房地产公司搞开发:开发度假村。那地,也值当这些钱。。。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吧!!!嗳!你也不用老这么意思着啦!就按我的意思办就得啦!”
最终我也未知小二守没守得住他那一亩二分地。只知道我的和他的下巴最终都没能收的回来,他的竟直砸在脚面子上。从那以后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过了小下半辈子。我呢,大雪地里,总是能看见小二村头村尾的转悠;合不拢的大嘴巴里不停地喃喃:意。。。。。。思。。。。。。!!!
熟悉的Tim Hortons我找一处自己喜欢的窗前坐下:燃起手中的咖啡杯,盯着窗外的车车出神。车子;我喜欢。这每一辆不管是浑身泥巴还是锃明瓦亮的家伙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老死人类手中的命运。可它无怨无悔;有的,只是颗永不停歇“奔腾咆哮”的心。从这一刻起,我情绪舒缓。。。人生总在继续。。。
思砥 写于2011年正月初三北美阴霾夜



















